“你……哼……!”柳芸禾想说些什么,但人在屋檐下,还是算了,出了柳府再说,将包袱甩给她后,用眼神暗暗挤兑着。

她对张慕春的感觉很复杂,这人每一次见面,都在突破着自己的底线,如今她都要破罐子破摔了,一副认命的态度。

慕春没在逗她,只是拉着她的手臂,背着两个包袱,给高墙搭了梯子,先让柳芸禾上去,自己到了墙外在接住她。

柳家的门房,住着两个大汉看守着这里,是债主那边的人,虽然债务都清点了,正大光明出去也不会有人拦着她们。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眼下柳芸禾没人照拂,难保有人气什么歪心思,将注意打到她身上。

“跳下来,我接着你。”在墙外的慕春长开手臂小声催促着。

可是看着两米多高的院墙,柳芸禾说什都不敢,一直害怕的摇着头。

“一会人醒了就不好了,你快一点。”

听了这话,她又想到了那个被王公子虐待的梦,心一横眼一闭,跳了下去。

还好慕春是有些力气在身上的,稳稳的接住了掉下来的软玉温香,一种淡淡的甜香味道扑面而来。

可是柳芸禾的下巴却磕在了她的锁骨上,牙齿瞬间垫到了下唇上,好疼,估计出血了。

慕春弯腰捡起地上的两个包袱,另一只手牵着她快速的离开了柳府。

走了五条街后,才发现旁边的人神色不对,回头一看,她正努力的将泪水往回憋着,明亮的月光下,清晰可见。

“怎么了?有受伤吗?”

“嗯。”她的声音带着小声的呜咽,极为可怜。

“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