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为大家都看到了,家世更好,带人亲切,大方有礼的姜惜柔。
柳芸禾则在心里吐槽,表姐像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假人,不费吹灰之力便让所有人都喜欢她,自此她便成了那个拿来让人比较的反面人物。
就连母亲也整日的耳提命面,叫她多学一学表姐身上的稳重,她才十几岁,有大把的时间去稳重,才不要学。
时间一晃又过了两个月,这两个月当中张慕春的躲避,柳芸禾的忙碌,两人愣是一面都没见过,那次的事情好像没发生过一般,谁也没有提起。
就在暮春以为,可以安心的在柳府领钱的时候,柳府出了一件大事。
这日孙管事连滚带爬的跑回了府上,丝毫没有前几个月带慕春等人进府时的派头。
“夫人,夫人,不好了,老爷出大事了!”孙官家顾不上自己的狼狈,直直的去了老爷夫人的院子。
原来柳老爷与人合伙做生意,被人做局赔了二三十万进去,可就算都赔光,还有百亩良田可以糊口,但坏就坏在本钱被人骗走了,与京城那边签好的协议,时间到了没能交出货物,要赔巨额的违约金。
这很明显就是个连环套,一个不好要赔个底掉了。
平日里称兄道弟的朋友,见柳家遇上了大坎,都纷纷退避三舍。眼看就要办的婚宴,姑娘那边也保持了观望的态度。
柳老爷急火攻心,瘫倒在了病床上。一时间,全府上下人心惶惶,就连一向张弛有度的慕春都跟着紧张了不少。
就在柳家乱成一锅粥的时候,债主来上门要债。
“柳员外,也不是我们故意为难你,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还是速速交出房契地契吧!”要债的十来个大汉,站在院落正中间,打量着四周,露出势在必得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