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给钰儿做些漂亮的拨浪鼓,还想给夫君缝制一副厚实的护腕。

我想了好多好多。

嘴角边露出惬意的笑。

姜玉珠看着我唇边的笑,愈发气愤地绞了绞手中帕子。

转眼间眉眼又松弛下来,意味深长地说了句:

「不过是手下败将,好好珍惜眼前的平静吧。」

稳坐高台之上的陛下咳嗽了好一阵,挥挥手示意身旁内监开始。

他老了。

但人越老,便越警惕地抓紧手中权力不放。

林风致勒紧缰绳,冲我挥了挥手,转身没入山林深处。

春蒐所带来的禁军并不多。

太子借口身体不适,并未骑马狩猎。

一群人浩浩荡荡消失在林子深处后,他才不慌不忙地起身,并无几分恭敬,冲着陛下欠身拜了拜:

「父皇,儿臣听闻您近些日子咳疾不断,太医嘱咐静养为宜,所以斗胆肯恳请父皇早些回宫歇息。

「这春蒐,还是由儿臣来主持吧。」

第15章

这话极其大不敬,就差将逼宫写在脸上了。

陛下听闻后大怒,狠狠咳了一阵,这才抖着手指着太子无所畏惧的脸:

「大胆,朕还安在,你身为太子,竟然敢公然争权夺利,你难道不怕朕废了你的太子之位吗?」

太子挺直了脊背,冷笑一声:

「父皇如今年迈,废不废太子,你以为你说了算吗?」

说罢,他拍了拍手。

无数禁军一拥而上,陛下出行所带的侍卫尽数被制服。

看台上传来贵女们惊恐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