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眼神给了我莫大的鼓舞。

我抬手扫过案几花瓶。

砰——

无数碎片溅落,小小暖阁刹那间静谧一片。

我将昨晚翻来覆去背下的腹稿一股脑倾倒:

「规矩?你们林家的规矩就是骗婚吗?

「调教我瞧着不必了,不如咱们一起入宫面见圣上,坦诚欺君之罪来个满门抄斩吧!」

婆母一瞬间白了脸。

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她明白,我这话的意思,是知晓林风致的女儿身了。

这等欺瞒之罪捅出去,林家上下,怕是一个活口都不会留。

就连死去的林相与先夫人,怕是也得开棺鞭尸。

婆母偃旗息鼓,方才的嚣张一扫而空。

她紧紧抓着儿子的手,嘴唇哆嗦:

「风致,你怎么……怎么让她知道……」

我施施然坐在一旁:

「我与你子已同床共枕两夜,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婆母几近昏厥。

林风致适时起身拜别:

「娘,儿子还有事,就先带青衍回去了。」

这次,婆母没有敢多说一个字,看向我的眼神,从跋扈变成了畏惧。

我知道,侯府未来的日子,我站稳了。

回院的路上,林风致难得露出破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