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致的点心、昂贵的酒水、华丽的音乐与完美的表演,她们构造出了一个纸醉金迷的幻象,来掩盖那层金皮之下的肮脏。
蓝皦玉穿梭在这样的场合中,表情却尤为严肃,她像是在找人,踩着高跟鞋走遍了会场,终于在角落的沙发区找到了沈令妤。
她气喘吁吁,直接端起了沈令妤面前的酒一饮而尽,下一秒又被辣得皱了眉。
“这什么酒,这么难喝。”
沈令妤笑笑,推开了身边坐着的女孩,拍了拍沙发示意蓝皦玉坐过去。
蓝皦玉看了眼站起来的女孩,刚坐下那女孩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软在了蓝皦玉身上,蓝皦玉的身体僵了一下,还是慢慢地推开了女孩。
“不用。”她说。
沈令妤的视线在蓝皦玉的身上上下扫视着,“挺适合你的。”
蓝皦玉抿唇,摇头,“不喜欢,太艳了。”
沈令妤笑了一声,抬手摸上了蓝皦玉的右耳耳垂,慢慢下滑,耳环上的流苏从手心里滑落出去,“如花的年纪,成天不是白的就是灰的,跟奔丧似的。”
蓝皦玉皱眉,看得出来她不喜欢这样的触碰,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动。
“玉姐,我还是回去吧,这里不适合我。”
沈令妤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她盯着蓝皦玉的脖子,就像是盯着猎物的野兽,在动物界,那里,是最脆弱的地方,往往能够一击致命。
“这里不是挺好吗?你要什么有什么。”沈令妤说着,声音却也变得没了起伏。
“这里……还是感觉不适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