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皦玉怎么可能喜欢我呢?我又有什么值得她喜欢的?
蓝皦玉最终还是把我放开了,她就像是一个恶劣的野孩子,以我的愤怒与委屈为养料,来满足她的恶趣味。
只是相较于普通孩子,她的恶趣味下限极低。
我再次承担了她的助理的工作,每天拿着水杯在片场等她结束工作,与以往不同的是,她限制了我的行动范围,她要我每天跟着她,她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这当然是个无理的要求,可蓝皦玉是个疯子,她的行为逻辑是不能以常人的思维来考量的。
正常人是不会往我脖子上套个项圈的,更不会在项圈上装上芯片,一旦我与她之间的距离超过三十米,就会放电。
蓝皦玉说,她充分地考虑了一些特殊戏份时我不能一直在场。
她可真贴心啊。
当然,她的贴心不止这一处。
天很热,衣服是遮不住项圈的,于是蓝皦玉在项圈上加了点装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用来装饰的choker。
蓝皦玉为了让这个装饰看起来更合理,专门给我做了搭配,化了妆,我有些无语地从镜子里看着忙活的蓝皦玉,问道:“至于吗?”
我就像是一个刚从乡下来到城里的土包子,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过窘迫而用力过猛,当然,这只会显得我更傻。
蓝皦玉笑笑,自身后抓着了我的脸颊,微微抬起,使我能平视镜中的自己,“不觉得这样很好看吗?”
好看是好看,但是……“我不是助理吗?”我说。
“助理不能化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