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撞得有些晕,我又听见那人在说话了,“春宵一刻值千金,作为她的朋友,你还是不要拦着了吧?”
周幸笑了,“什么朋友?她是我情敌,你要是看上别人了,蓝皦玉可就归我喽。”
后面那句话是跟我说的,心里一急,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我竟是推开了那人朝周幸的方向走过去,却最后还是差点摔倒。
周幸及时扶住了我,将我搂在了怀里,“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我抬头看她,走廊里的灯光晃得我睁不开眼,微眯了眼睛,说:“你配不上她。”
周幸笑了笑,没再理我,她看向那个女人,冷声道:“知道我是谁吗?”
被揩油甚至差点被拐走的我极为不爽,也看向了那人,“你知道我是谁吗?”
周幸突然笑了一声,问我:“你是谁啊?”
我将她推开,看了两人一眼,说:“我是你妈。”
我走了,我谁也没有管,一个人走出了饭店。
周幸没有跟上来,可能跟那个女人打起来了吧。
想到这,我忍不住勾起了唇,脑海中忍不住脑补着周幸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样子。
跌跌撞撞跑回了原来的包间,却见沈令妤和温以芊还在里面坐着。
桌上一片狼藉,今晚我们五个人都喝了不少酒,估计大家都有些不清醒了。
我看见沈令妤抓着温以芊的手,不知道在说什么,温以芊却别过头去一点也不想听的样子。
站在门口稍微缓了一下,我现在不得不怀疑,那个女人是不是给我吸了迷药或者类似的东西,不然的话,怎么可能吐完之后更晕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