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从她怀里将酒瓶夺了过来。
她的力气也不小,可那一瞬间,我也不知道我哪来的力气。
总之,酒瓶最后还是回到了我的手里。
“你不喝,我喝。”
说着,我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比先前周幸倒得还要多。
这张饭桌上被分为了两个阵营,谈笑甚欢的三人和莫名其妙的我们两个。
我的余光看到了和周幸碰杯的蓝皦玉,她笑了,她终于笑了。
我也笑了,眼前伸过来一只手,温以芊拿走了酒瓶,给自己也满上了,“我陪你喝。”
碰杯的瞬间,红酒洒了出来,顺着我的手背、胳膊流了下来,覆盖住了之前的那一点印记。
我记得,那是一个心形的印记。
忘了那晚喝了多少,我大概是真的醉了,头晕的不行。
散场的时候我再也忍不住,跑去了卫生间,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
胃里难受的要命,像是一团火,从内而外地在燃烧,胃部是起点、心脏是终点,那团火顺着满身的血管神经燃烧至五脏六腑,直至心脏。
胃里吐干净了,大脑尚存着一点清醒,我该站起来,去找她们,去找蓝皦玉,然后一起回酒店。
可是我腿软,站不起来了。
“小姐,需要帮助吗?”
突然有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肩膀,她的声音盘旋在我的耳边,有些模糊,我听不太清楚。
我闭着眼睛,摇了摇头,刚准备自己站起来,那只手便扶着我的胳膊,将我拽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