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一次在我们的对峙中占了下风。
不知道是什么体质,我对奶茶是十分敏感的,经常喝还好,偶尔喝一次一定会失眠。
跟着蓝皦玉回到房间,她便又窝到沙发上看剧本,窗帘被她拉着,我却能听见窗外的雨声。
依旧下的很大。
今晚注定失眠,我却不想待在房间里。
乞丐总是羡慕着别人口袋里的金币,失眠的人也不可能和睡着的人心平气和地待在一张床上。
于是我悄悄拿着伞,走出了房间。
所有搞艺术的都是疯子,包括小说。
我就是这样,在讨厌害怕着恶劣天气的同时,又忍不住向往着这样的恶劣。
我打着伞来到甲板上,四周的灯已经亮起了,可在这样的天气里,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一阵大风刮过,伞瞬间被吹歪到了一边,冰冷的雨水打在我的脸上,有些疼。
知道一定撑不住伞了,我干脆将伞丢在了一边,几乎是瞬间,伞刚落地就被风吹进了船舱里。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把伞已经滚到角落了。
干脆脱下身上的外套盖在头上,一步一步走到了栏杆边上。
在这样的天气,除非待在屋子里,否则任何挡雨措施都是不管用的,外套已经湿透了,我的头发也在滴着水,湿漉漉地粘在脸上。
我没有管它,抬头看着不久之前对着我叫嚣的云层。
它们依旧乌泱泱地一片压在海上,看得人有些喘不上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