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渺尴尬地干咳一声, 以前的她的确跟个小孔雀似的, 难得收到锦旗,还是梁织没有收到过的锦旗, 当然会得瑟一下。
不过现在想想,还是蛮尴尬的。
当然, 重点不是这个。
现在仔细一想, 才觉得当年的那面锦旗其实破绽百出。
首先,宋听然一家条件很差, 从她穿的衣服不合身且洗得发白就能看出来,没记错的话, 宋听然的爸爸是搬运工, 妈妈是环卫工人, 工资都不高, 但家庭成员多, 日子过得抠抠搜搜的, 看着对宋听然也不关心。
但送给自己的锦旗却明显看着面料不错。
诸多之前从未细想过的细节,现在想想, 真是越想越不对劲。
江渺:“那面锦旗边缘还缝了细钻,你说宋听然家里条件那么差, 怎么还有钱买钻呢?”
“是假钻。”梁织解释。
如果是真钻石,那就太不符合宋家的家庭条件了,她不可能犯这种错。
“是吗?”江渺眨眨眼,“你怎么那么确定那就是假的?”
听到这里,要是再感觉不到江渺的话里有话,那梁织就可以从梁氏掌权人的位置上退下来了。
她眸光微动:“宋听然和你说了什么?”
“重点不是她说了什么。”江渺认真看她,“是你做了什么,你为了什么。”
公寓到了,车子缓缓停下。
梁织沉默片刻,先让司机离开。
车里只剩她们两人,江渺眼睛紧紧盯着她,一副要追问到底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