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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细节上的小事, 平时很难注意到, 但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就实在叫人难以忽视。

娇嫩的花对于异物的入侵本就明显, 更别提这个异物还这么要命的粗糙,狂风骤起, 花苞乱颤,因为那要命的摩挲与粗糙落下花露。

明明只是几天没有感受,但江渺却觉得如隔三秋,不管是内心还是身体,都因为这升起的陌生感而更觉刺激。

可以说是刺激过头了,以至于到最后,江渺都辨不清床单上的那一大片暗色到底是两人身上未擦干的水渍,还是源于身体内部,因兴奋过度而只绽放给梁织一个人看的小泉。

事后,裹着毯子缩在榻榻米上的江渺后知后觉到臊意。

她似乎总是很容易激动,像是一颗多汁的,熟透了的水蜜桃,每次被梁织一掐就爆,弄得哪哪都是迸射出的汁水,以至于每次都要梁织换床单。

看着梁织熟稔地换床单,她又总算记起另一茬:“你还没穿衣服给我看。”

虽然被滋润过的她满面春风,可心里依旧惦记着这件事。

梁织弯腰整理床单褶皱的动作一顿,她回头:“还想要?”

江渺瞪她:“谁说要你穿衣服就是想要?而且,就不能是你想要吗?”

反正她今天是不行了。

月退间至今还残留着那股霸道的入侵感,似乎还记得裹住梁织的满足和鼓胀,而且她今晚已经绽放过太多回,以至于现在总觉得口渴,必须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一直补充水分。

要是再来,她一定会成为一条渴死的鱼。

“我想要。”梁织细细品味着这三个字,而后笑了声,“没错,也能是我想要。”

江渺看见她眼底的不满足,略有些心虚地眨眨眼。

好吧她承认,今天晚上她只顾着自己快活,对梁织确实没有那么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