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慢慢变得更加浓稠,她觉得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要窒息的感觉逼得她学会反击,试图将侵略者推出,你来我往,却反倒像是在暧昧回应。
最后还是梁织主动退出,暂时地放过了她,至于为什么说是暂时……
翌日起来的江渺看着镜子里自己依旧红肿的唇,有些不想回忆。
昨晚自己和梁织并没有像她以为的那样干柴烈火般滚在一起,两个人甚至连衣服都还规规矩矩地穿着。
但梁织就像个变态一样,压着她亲了好久,弄得她不仅做了一晚上被亲的噩梦,就连现在,唇上都还有异样感,舌上都好似还有被不属于自己的滚烫抵着咬吮的感觉。
梁织果然就是个变态吧!
她恨恨咬牙,下一秒,又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舌尖有着钝痛感,她小心探出舌尖,看见舌尖上的那一小处伤口后,又忍不住黑脸。
不仅是舌尖上有伤口,她红肿的唇上也有一处破皮的地方。
梁织就是条疯狗!
还是会咬人的那种!!!
偏偏梁织给出的理由又十分充分:据说那天晚上,她也是这样压着梁织亲的,只是亲的部位不一样而已,她是全面发展,哪哪都要,而梁织,对她的嘴钟爱到简直是令人发指,就只知道逮着一个地方亲。
这样还怎么见人?
江渺越想越气,走出浴室指着自己的唇,她狠狠瞪梁织:“看你做的好事!”
正穿衣服的梁织抬眸,目光定在江渺红肿的唇上几秒,她眼里多了些细碎的笑,认错依旧很干脆:“抱歉,昨晚我是有些过分。”
“这叫有些过分吗?”江渺愤愤,“这叫非常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