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被梁织捂住,只听她语气含笑:“现在亲,晚了。”
说完,她拍拍江渺的屁月殳:“起来。”
江渺:“……”
梁织心,海底针,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不断增加!
一下子亲一下子不亲的,真难伺候。
还在腹诽,屁月殳又被掐了掐:“还不起?”
江渺瞬间弹跳起来,面红耳赤地瞪她:“你流氓吗?”
“我们的关系亲近到都能随便亲吻,摸个屁月殳而已,不行吗?”梁织扬眉,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江渺:“……”
听听,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什么叫摸个屁月殳而已?
屁月殳是能随便摸的吗?
偏偏自己把话撂出去了,这会儿砸了自己的脚,还得把苦往肚子里咽,她憋闷地撇开头:“行!怎么不行?随便摸,大胆摸。”
说着,思绪又一转,目光往下落,定在梁织圆翘饱满的臀上,自己的屁月殳,梁织能摸,那梁织的屁月殳……
这个念头刚起,就听梁织毫不犹豫道:“别想。”
顾不上去琢磨梁织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不服气地瞪过去:“凭什么!”
刚刚梁织都摸了她,她凭什么不能摸回去?
想着,她伸手过去:“就要摸。”
手再次被攥住,她被箍着,完全动弹不得。
“不是说我们关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