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是想你。”
江渺真诚脸,目光低垂,扫见梁织的腿,想起之前自己坐大腿的感觉,突然又有点心动,便小心地往她那挪了挪,屁月殳试探性地慢慢挨过去。
梁织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但并没有阻拦她。
放任就代表同意。
江渺成功解读出梁织的意思,刚要挨坐上,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打开。
“梁总,陆小姐……”
话音戛然而止。
虽然江渺反应迅速,把刚挨到梁织大腿的屁月殳立刻收回,但王欢还是捕捉到刚刚的那个画面。
王欢:“……”
感觉到梁总不善的目光,王欢瞬间头冒冷汗,突然觉得年终奖离自己又远了不少。
最后是一道很不客气的声音打破安静:“这不是江渺吗?”
来者只穿了一件性感吊带和短裙,满头大波浪披散在肩头,张扬又热辣。
看见她的那瞬间,江渺脸上的表情就已经臭下去。
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小时候总跟她对着干的陆晴灿。是比梁织还死对头的人,也是让梁织成为她的死对头的人。
当初正是陆晴灿得意洋洋的跑到她面前炫耀,又将她狠狠嘲笑一通,告诉她,她的礼物是梁织最后一个送的,不仅是最后一个,而且还是最廉价的。
听说当初,梁织不仅第一个送礼物给陆晴灿,送的还是最贵重的,所以拿到那封情书的时候,她还怀疑过梁织是写给陆晴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