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日日夜夜的洗脑还是有些作用的,她如今瞧着梁织,倒还真有了几分自己喜欢她的错觉。
就连周喜都夸她眼神大有进步。
想了想,她松开梁织的手臂。
才刚往旁边退了退,就见一直望着前方走路的梁织突然停下脚步,朝她看了过来。视线一直没有收回,似乎是在朝她询问缘由。
江渺在她疑惑的注视下,大着胆子伸出自己的手,准确寻到梁织那只细长的手后,她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挤入她的指缝。
十指交扣,她心跳如擂。
见梁织还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她晃了晃两人的手,生硬道:“我还没有和别人这样牵过手呢。”
说完,心脏跳得更厉害了。
是最近熬夜太多了吗,怎么感觉自己有点心律不齐呢?
没敢看梁织,视线不自觉地低垂,落在两人紧握的手上。
梁织的手很好看,骨型漂亮,是那种修长又白皙的手,骨节明晰,肤色又白,能看见白皙皮肤下的血管。
颜色很淡,很漂亮。
怎么会有人完美到连血管的脉络都那么好看?
下一瞬,那只漂亮的手微微用了些力,手背上的骨节更加清晰,但江渺顾不上欣赏,她的手被牢牢箍住,手心更加紧贴着梁织,手上最柔软的地方正传递着彼此的温度。
江渺的心跳漏拍几瞬。
“我没有和别人牵过手。”梁织说着抬眸,“但你有。”
“哪里有!”
江渺皱眉,她自己的事情她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虽然挽过别人,拉过别人,但从来没有这样跟别人十指交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