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织要是仗着是自己老板,对自己为所欲为又该怎么办?
除非……
除非自己能真的勾搭上梁织,让她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那时候都能为自己哐哐撞墙了,还会舍得扣自己工资吗?
“你看我的眼神……”梁织斟酌着用词,用了个最委婉的形容,“像是饿了好几天的狗突然见着一块肥肉。”
“你才是狗。”江渺瞪她一眼。
“只是一个形容而已。”梁织叹气,再说了,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江渺看她的眼神,奇怪到让她心里发毛。
这是一种很陌生的很新奇的感觉。
这些年,她踩着梁德安不断往上爬,一直爬到梁氏掌权人的位置,她很少会有其他什么情绪。
记忆中的那些情绪波动,似乎大多数不同的情绪都是由江渺提供。
从小到大,她在江渺身上体会到了不少新鲜的情绪。
“现在人人平等,别以为你成了我的顶头上司就能拿捏住我了。”江渺把丑话说在前头,“现在可不是万恶的旧社会,我不是你的奴隶,我也可以随时把你炒鱿鱼的。”
她说得义愤填膺,梁织忍了忍,到底没告诉她违约需要赔违约金的事。
签合同的事得尽快提上日程。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梁织抬眸看过去。只见刚刚还跟个小刺猬一样的人,这会儿又眉心舒展了。
看来是那个周喜。
梁织沉默着收回视线。
打电话来的确实是周喜,电话一接通就是她叽哩哇啦的声音,光是听声音都能感受到她的激动。
江渺朝着休息室走去:“我就说我没有骗你吧,你还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