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怎么想都觉得不符合逻辑,可洛笙心里这杆秤却完全偏向了起来,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她自己很早就隐隐觉得不对劲了。

那些常常出现的不安的直觉绝不是空穴来风,之前每每出现危险前洛笙都会产生一种莫名的第六感。

她甚至自恋的在想或许是重生之后赋予了自己与生而来的预言能力,总之此时此刻这种令自己起鸡皮疙瘩的感觉又出现了,并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的强烈, 这让洛笙不得不警惕提防起来。

“你在想什么?”南纾晚敏锐地察觉到了洛笙的神色变化,趁着过一个拐弯处时,她悄悄凑在对方耳边,低声用气音问道。

洛笙不语, 只牵过南纾晚的手,在她手心比划了一些字, 然后得到了对方一个十分诧异的眼神,好似在问,“你没跟我开玩笑吧?”

洛笙 使了个眼神过去,既没有肯定也没否定,但南纾晚倒也明白了这人的意思,不管是不是真的,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

在到达一扇沉重的铁门后,领头的一个士兵输了密码,随即敲了三下,这门便缓缓从里面打开,看来并非是密码锁,而是在跟里头的人通暗号。

“二位请进吧。”

戴着面罩的士兵做了个请的姿势,洛笙和南纾晚对视一眼,然后默不作声慢慢走了进去。

里面的白炽光十分耀眼,天花板和地面上都铺了形状各异的灯,将这内室照得宛若白昼。旁边是两排整整齐齐的座椅,上面插着一些奇怪的试管,而正中间则是摆放着那鲜红跳动的母体,正散发出无比诡异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