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也渐渐模糊起来,洛笙总觉着所有的景象被包裹在混沌的猩红之中, 她甚至连南纾晚也不太看得清了,只余下对方身上那股熟悉的花香味愈发浓重的飘散在自己鼻尖。
洛笙撑着手, 又是感到一阵莫名的燥热袭来,仿若全身的细胞都被打开,那些香味顺着钻进自己的毛孔里,让她全身开始紧绷。
明明并未缓解,但却又忍不住去寻觅气味的源头,仿佛这样便可以让自己安心些。
但洛笙并不知道,她这副模样落在南纾晚眼里却是异常可怕,对方原本明亮的眼睛居然在此刻变得血红一片,嗓子里甚至发出如小兽般喘息的低吼,这是她第一次在洛笙身上感受到了如此危险的气息。
南纾晚并未退缩,反而伸手揽住这人的肩膀,嘴里不停安抚,“冷静些,洛笙,你到底怎么了?!”
可这话语丝毫没有效果,洛笙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低语声更嘈杂了,她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将这些扰得她头痛的东西通通都甩出去,而后南纾晚的安抚声在耳边持续响起。
好吵,闭嘴。
洛笙突然动作一滞,猩红的眸子在抬头看向南纾晚的那一刻已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她身上的气息十分危险且带着侵略感,床板都被震得咯咯作响,可她眼里已全然不复南纾晚那张精致柔媚的脸,只有一条浑身黑鳞的蛇出现在了这房间里。
它吐着蛇信子,扭动着身躯正疯狂刺激挑衅自己,必须得杀死它,这是洛笙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纤白脖颈上的手束缚得越来越用力,不过几秒,便泛起来了一圈红,南纾晚渐渐感受到了呼吸困难,窒息感锢得她脸颊涨红,只能使劲拍打着洛笙的手臂。
但这人力道有些大,南纾晚无法挣脱,在她几近窒息时,洛笙忽然又松了力,整个人靠了过来,将头凑在自己的脖颈处,用鼻尖上下扫荡,好似在触碰着脆弱又可口的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