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纾晚笑笑,“你还真编了啊,不错,很听话。”

听话?洛笙可不觉得自己是什么温顺的人,于是故意使坏,“那当然,领导的话怎么敢不听呢…”

又搬出对方以前公司总监的身份,但在末世这种境地里明明也派不上什么用场,明显是在打趣,南纾晚视线看过来,一双眸子眯了眯,“你以前不会经常私下偷偷吐槽我架子大吧?”

洛笙笑意止在了嘴边,好家伙,这是怎么听出来的??

被反将一军的她默默闭上了嘴,因为她好像真的这么吐槽过……

于是洛笙扯开话题,“你觉得我像什么动物?”

话锋转得太快,问得南纾晚有些懵,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于是啧了一下,开始对着洛笙这张脸打量起来,甚至还伸手抬起了对方的下巴,好似在端详着什么精美物件。

被南纾晚指尖碰到的那刻,洛笙紧张了,这人越凑越近,带着浅淡的花香迎了过来,她下意识垂下眼眸,看向了对方衣领上方那莹白的细颈。

明明方才还在心里反驳自己并不听话,但此刻被这人触碰着,却像极一只被驯化了的乖巧的小兽。

南纾晚呼吸灼热,那么湿润柔软,香气宛若卷在碎雪里那般淡雅至极,一缕轻纱似的轻轻掠过洛笙鼻尖,而这抹微弱的烫意却能将薄冰融化。

她心跳起伏得厉害,眼神始终不敢交织,生怕对方会在这安静的空间里听到心脏跳动的声音,即使这是一件不大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