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事实,因为现在可以说不怎么下雨了,转而开始飘雪,那停涨的水位上甚至结了一层薄冰,无法步行的那种,扔一块小石子进去便会立马破碎。
但这话题似乎太莫名其妙,难道把人家喊上来就是为了谈这些无聊的话题?
果不其然,下一秒洛笙就看到了南纾晚似笑非笑的眸子带着不明的探究意味看了过来,而她也只顺势答道,“谢谢关心,我会注意的。”
啧,又是这种语气。
洛笙轻叹了口气,这下她也实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台阶可以引出自己想送的东西,所以她索性想直接拿出来,但这时南纾晚却突然问她,“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
她语气很平淡,慵懒又随性,好像真的只是想问有关自己人品的问题。
但洛笙知道这问题并不像表面这样简单,它有更深层次的含义,带着陷阱和试探,想问出点其他东西出来。
而洛笙在此刻忽然彻底明白了这股别扭感来自哪里,或者说是终于确定了南纾晚原来是真的在意,在意自己是否对她的对应是特殊的。
她有些开心但却又有些着急,着急怕南纾晚误会自己真的是那样的人,说不好听一点,那就是所谓的中央空调。
但明明她是很有界限感的人,明明她所有和其余人的的行为都是在合理的礼貌的范围内,所以洛笙迫切想证明,所有冲破边界感,那些带着含糊和暧昧的,都只同她一个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