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所剩不多,洛笙冲澡前又尝试了一下意念催动,依旧没用,她只好胡乱洗一下,不到五分钟就从浴室里出来了。
可出来却没看见南纾晚的身影,洛笙着急地搜寻了一番,发现这人去了厨房之中,南纾晚在冰箱里翻找着什么,见洛笙已经洗完出来了,她不好意思道,“家里水果刚刚给乔白切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剩两个苹果了。”
“我没关系的,不用你这么麻烦。”
虽然说是这么说,但南纾晚还是准备削一下,葱白的指尖攥着苹果,几缕碎发垂落在她面颊上,漂亮的眉眼在发丝半遮下更显精致,看着这人此刻的背影,洛笙莫名想到了自己母亲。
很难想象,她竟然有天会在南纾晚身上看到一股子温婉人妻味。
那人手上仍包着的纱布,刀尖离指腹很近,现在只需要一个人在南纾晚背后轻轻一堆,那锋利的锐器便会轻松划破她的手指,新添的口子又会冒出不少血珠……
这个想法在洛笙脑子里反反复复闪现,不知不觉间,已走至南纾晚身后,她凝住了呼吸,犹豫不决缓缓伸出手,在快碰到背部的时候,南纾晚突然转头,“你……走路没声音的么?”
很明显对方也被吓了一跳,露出了惊慌的神色,洛笙恍然若失般收回了手,有些惊讶于方才自己产生的那个罪恶想法,她猛然退了几步,眼眸一颤,脸上表情十分忐忑,“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南纾晚直勾勾看着她,好似带着几分审视意味,这种奇怪的感觉愈发浓重,这人今天到底怎么了?冒冒失失的,总感觉不像平时的她。
洛笙刚沐浴完的皮肤显得特别水润,白里透粉,加之方才那副磕磕绊绊的样貌,更像是
做贼心虚而导致的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