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相处氛围很是融洽,这下乔白对南纾晚印象更好了,觉得她不仅长得漂亮,连性格也是这么温柔。

和洛笙姐姐站在一起,俩人一个似天山雪莲,一个如月下红瑰,真是怎么看都觉得天生一对,实在太过般配。

乔白脑子里突然蹦出了洛笙的名字,这下后知后觉才发现她此刻不在家,于是嚼着蓝莓含含糊糊问道,“南姐姐,怎么不见洛姐姐,她是出去了么?”

………

搬完东西后的洛笙满身粘腻,汗水真是如雨般控制不住地往外冒,她将箱子放在客厅之中,实在忍受不住地先去洗了个澡。

方才南纾晚走后,洛笙又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这是她在对方口中第二次听到朋友这两个字,心情愈发复杂起来。

当时也是脑袋一热直接喊住了人家,可踟蹰半天洛笙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只是打着擦边稍微提了个醒,但说得太过委婉,对方肯定是没听懂的。

洛笙甚至在想,要是南纾晚十天后还是没有搬走,到时候她来求自己帮忙,难道真的就置之不理么?

好烦。

要是在几天前,洛笙压根不会考虑这个问题,现在也不知怎么,竟开始担忧起南纾晚的安危,莫非是被人家简简单单一句朋友就给唬到了?

她开始在心里怪罪自己,怎的就如此心软,对南纾晚尚会如此,可要是换作其他人,也来这样央求自己,难道也照救不误?

这是绝对不可以,也做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