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
“嗯。今年是我妹妹的本命年。”
墨忘微怔,年纪对上了。
郁檀看她没有要聊公事,于是也放松下来,继续数钱包红包,她是能一心二用的,只是墨忘出现得太突然吓到了,以至于忘记数到多少钱。
一边数钱,一边和她聊天,“我记得你也是二十四岁吧。”
还挺巧的。
“嗯。”
“那么今年也是你的本命年了。本命年容易倒霉,我建议你和简清一起去各买一条红绳带着。”郁檀好心提醒,本来应该是家里长辈要置办给她们,不过看她们两人的家庭情况,约莫只有自己上心。
“你给你妹妹准备了吗?”
“准备了。”郁檀从怀里拿出一个盒子,宝贝地将红绳展示给她看,“我专门去寺庙求来的,开过光,很灵的。”
她说起妹妹,总是藏着凌厉的眉眼柔和得不可思议,眼里难以掩饰的伤痛也那样地深刻。
墨忘忍了忍,还是忍不住问出稍微有些逾越的问题,“你妹妹,是什么时候不在的?”
郁檀面色微沉,扬起的笑容镶嵌上了浓得快要有实质的惆怅,轻飘飘的红绳盒子在此刻仿佛有了千斤重,压得她的手臂抬不起来。
对着墨忘,莫名有了倾诉欲,她现在和她是同一条船上的人,身份暴露大概是迟早的事情,于是她坦言,“她是早产儿,出生时就不在了,我甚至没能看到她一面,看看她是什么模样,可不可爱,还是和其他小孩刚出生一样丑丑的。”
她的眼神怀念,言罢就开始找补,“肯定不会丑丑的,妹妹一定很漂亮。”
墨忘愣愣看着她,明明没见过面,却能有如此深厚的情感?
二十四年,足足二十四年,牙牙学语的孩童都能长成而立的少年人,这样长的时间跨度,郁檀仍然挂念着,怀念着,连一面都没有见过的妹妹。
就因为血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