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历新年前应该是可以出院。”文思洁早已经评估过她的身体情况,眼睛里露出一丝八卦,“你们打算同居吗?”
简清笑容染上一丝苦涩,“我倒是想啊,但是她不一定会愿意。”
“那你说要布置房子……”
“给她布置啊,要是愿意同居,我就和她一起住,要是不愿意……我就自己去附近租个房子,方便照顾她。”
身体是本钱,简清以为墨忘会首先养好身体,她没想到墨忘已经安排好出院后和柳无双、柳琴同行,立刻飞去相城,也很有可能是在相城柳家过年。
文思洁接下去还有手术,没有和她聊太长时间,离开前给她递了一颗棒棒糖。
她还特地说,棒棒糖是温如阳给她的,白大褂的其中一个口袋鼓鼓囊囊装的就是糖果,累了就含一颗,甜滋滋,满血复活。
正主直接把狗粮塞到嘴巴里,简清有苦难言,不过还是诚心实意地说,“祝你们幸福。”
文思洁的话打消了简清最后的迟疑,分别后,她阔步走进住院部。
护士站几个年轻的护士认出她,纷纷和她打招呼,被她发展为眼线的那名护士还把她拉到一边低声细语好一会儿。
简清很感谢她的热心,道谢之后推门进了病房。
这个曾经呆了好几个日夜的地方。
房里的人听见动静纷纷投来目光。
简清看到她最经常坐着的矮凳上被柳无双所替代,她穿着一件粉嫩的羽绒服,扎了两个小辫子,小孩看到她似乎有点害怕,扭过头把脑袋买进宽大的羽绒帽子里,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