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会。”
她决定接下来在医院的每一天都和墨忘寸步不离。
待温如阳离开,简清站在病床边凝着墨忘苍白的面容看了好久,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地。
电话再晚一些来,墨忘找到的信息再晚一点传到她的耳朵里,她是真的要冲去林宅,质问父母是不是使计带走了墨忘。
反正已经撕破脸皮,那残破不堪的面具,扭曲的家庭,不要也罢。
收到信息匆匆赶来的关照打破了病房的静寂,没有注意到夏冰在看到她的一瞬间露出的异样眼神。
直奔病床边,压低声音问简清,“墨墨怎么样了?”
“稳定了,医生说不能再受刺激。”简清答。
握着墨忘的手,感受着那抹冰凉,确切地感受到墨忘的存在,她总算是有精力去关注始终不做声的夏冰,偏头问她,“夏冰,你和墨忘去哪里,去做了什么?”
关照闻声,同样看向她。
“……”二人聚焦在她身上的视线太有压迫感,想到在救护车上墨总的嘱托,夏冰努力做出平静回应,“墨总嘱咐我不能说,简小姐,关小姐,如果你们想知道,还是等墨总醒来问她吧。”
当然最好是不要问,不要刺激墨总了。
虽然夏冰什么也没说,但是她沉重的眼神像是什么都说了。
简清没想过能从夏冰这里打探到想要的信息,没有过多的纠结,很快收回视线,重新放在墨忘的身上,“夏冰,你回去换身衣服吧。”
夏冰愣了一下,想起刚才因为太过仓促下车时摔的那一跤,低头看自己的裤子,膝盖两处的布料不知什么时候弄坏的,只剩残存的布料虚虚遮着,遮不住膝盖的摔伤和渗出的血迹,她后知后觉感受到疼。
“你没事吧?疼吗?”关照关心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