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清配合完警察的问话,跟随警方一起排查房间监控摄像头, 待结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每一个新发现的摄像头就是一把柴火,添在她心中狂燃的焰火中,窜起来的火苗舔舐紧绷的理智。
在配合警方问话间隙发给墨忘的信息像石沉大海,无一回应,五分钟前发给夏冰, 询问墨忘情况的信息也没有收到回复。
她拨去电话, 无人接听。
忽然意识到不对,将钥匙移交给警方, 匆匆赶回医院。
刚进到住院部还没有走到墨忘的病房, 护士站的骚乱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几个护士言语间提到‘不见了’、‘去哪里了’这些现下对简清而言特别敏感的词汇, 遥遥望去,那间病房门大敞着, 温医生皱着眉头从里面走出来。
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更加猛烈。
不、不会的……
汹涌的不安将腰间的阵阵疼痛吞噬,她咬着牙,不听不看护士的表情和说出的话,怀揣着最后的希望跑进病房。
“简清, 你……”
温如阳看到她时眉头皱得更紧,要说什么,那人像一阵风一样从她面前闪过。
病房里,空无一人。
本应在病床上躺着, 等她回来的人儿消失不见。
床榻凌乱的痕迹是存在过的见证,摸进被窝一片冰冷, 走了恐怕有一会。
链接的监护仪器断开,应该夹在墨忘指尖的仪器孤独地躺在枕头旁。
床头上切好的苹果少了几块。
“人呢?”
她看着空气问,不知道是在问谁,紧攥的手是愤怒也是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