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心虚了一秒,很快镇定下来,“不至于,她的身体再弱,两杯红酒就能让她归西也太离谱了。她说不定是装的,做戏给我们看,让我们害怕。”
“可是我看她的脸色,不像是能装出来的啊。”
“好了。”秦安皱眉,带着一丝不耐烦,“别说坏心情的人,出事也是出在我的头上,你怕什么。”
“……好。”小跟班讨好地送上一杯红酒,“秦姐,我们喝酒,不提晦气的人了。”
……
酒店一楼的大堂处,简清在沙发上坐着等墨忘下来,她笃定墨忘读得懂她的示意,也会跟着她离开的。
但是她没想到,墨忘是被搀扶出来,已经陷入了昏迷中。
一阵兵荒马乱,她们到了医院,墨忘被医生护士簇拥着进了一间病房,以会妨碍到诊断治疗的理由将她们关在门外,简清跟得最近,有几次想要冲进去,被护士拦住,她不放心墨忘,这里是林家的医院。
护士严厉喝止,质问她妨碍治疗病人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担不担得起责任时,简清到底是服从地退出,守在门口。
匆匆的几眼,她看到了那间病房的不同之处,病床边有好几台仪器,不知道是检查还是检测什么用的。
“墨总会没事的。”郁檀安慰地拍了拍简清紧绷的肩膀。
简清偏头看着她,眼眶里有深切的担忧和焦虑,还有隐隐的害怕,她凝着郁檀那双如墨的眼睛,缄默片刻后才问,“你是父亲的心腹,对墨忘的事情是不是了解很多,你告诉我,她是不是……身体上有什么问题……”
郁檀心中有诧异闪过,她竟然不知道么?墨忘有先天心脏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