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深夜,墨忘仍旧失眠,在床上辗转时,收到了简清的信息。
一张图片,是机票信息的截图,起飞时间是一个小时后,抵达时间是早上五点四十分,天气转凉,即将踏入寒冬,五点四十分连天都还没亮。
墨忘丢掉手机,想要丢掉和简清产生更多交际的可能。
躺在脚边被子上的手机又‘叮咚’一声。
墨忘拉起被子蒙住头,说服自己:父母那边肯定会安排司机去接,根本无需她操心,也无需她去接机,不要理就好,当没有看见,简清后面要是追问,就说睡着了没看到。
看看现在几点钟了,快要十二点半,睡着了也是正常的。
简清不会看出什么,也不能借题发挥。
对,就是这样。
墨忘闭眼,催眠自己:睡吧睡吧。
秒针滴滴答答走过,床上的呼吸一深一浅。
床上的人突然猛的一下掀开被子,坐了起来,拿起脚边的手机,解锁。
而此时,距离简清发信息不过五分钟而已。
五分钟,平日里在不经意间就溜走的时间,在在意的事情上,在在意的人上,区区五分钟,却是这般难熬。
简清:地方舞台审查有问题,临时回来,我没有告诉父亲母亲,太晚了,不好打扰他们。
不好打扰他们,就好打扰她?
再者,她不信父亲没有给简清林家二十四小时在岗的司机电话。
墨忘知道她是故意的,故意不告诉,故意只告诉她,故意说不好意思打扰,就是要她去接。
她紧盯着屏幕,直到视线模糊,才舍得眨眼。
简清没有直说要她去接,可意思就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