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视觉的陆小晓,触觉变得更加敏感。
澹台璟轻笑着说完这番让人想入翩翩的话,又对着自己耳旁轻轻吹了一口气。
陆小晓整个人瞬间呆滞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有上万支五彩斑斓的烟花,在脑海里毫无预警地同时炸开,绚烂而又混乱,令人眼花缭乱,思绪变得一片混沌。
“小晓,你流鼻血了。在这等我,我再去找医修过来给你看看。”
澹台璟生怕燕庚申给的解药有问题,紧忙把她扶到床上,用手帕给她擦拭干净,就要出门找医修。
可才刚刚转身就被陆小晓拉住手阻拦,支支吾吾道:“没我没事,你不要出去叫人进来。”
“怎么会,你都流鼻血了。医修说中了这个毒的人最后都七窍流血死的。”澹台璟挥开她的手就要出门,走到门口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你不会是因为刚刚才流鼻血的吧。”
陆小晓抓起被子蒙在头上,像个鹌鹑一样藏在被子里面,露出的两个耳朵早已通红。虽然没有回答澹台璟的话,但是她的动作已经暴露了一切。
澹台璟走回床边,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被子。
澹台璟低头捂着自己的嘴巴,嘴角勾勒出一抹轻柔的笑意。随着笑意不断积累,她的肩膀也开始微微颤动。
藏在杯子里的鹌鹑,终是忍不住一把掀开被子,循着声音抱住嘲笑自己的人。
“你别笑了,我知道我没出息了。”
澹台璟慢慢止住抖动的身子,压下笑意。
过了会儿还是忍不住问出声:“可是你什么都没看到,只是那样就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