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双目圆瞪,似乎没想到郡主会说出这样的话:“郡主”刚要说话,就被侍卫捂着嘴巴拖了下去。
陆小晓听到小玉荒唐的证词,又急又恼:“根本就不是这样的!我进来后就没开过口说过话,她在胡说!”
雨越下越大,屋外的狂风暴躁地打了进来,微弱的烛光在风中飘飘欲坠,映衬得室内的人影更加扭曲荒唐。
陆小晓苍白的辩解被淹没在如雷的雨声中。
这时澹台璟也站起身来,对着班承摇了摇头。
东晴岚:“人证物证都在,陆小晓你还有何话可说。”
陆小晓自然无话可说,只怪自己偏要在今天晚上胡乱跑,撞进别人下的套里面。
“致命伤口确实是朝元剑所刺,但是这人却不一定是陆小晓所杀。我猜东朔死后被人放入冷室存放过,今日取出特意嫁祸给陆小晓,使陆小晓刺到之前的伤口内。”澹台璟沉着脸对着东晴岚说道。
东晴岚眸光闪动:“满口胡言,刚刚小玉都说过了,一直在房内侍候我哥哥看书。试问,一具尸体如何被侍女侍奉着看书?”
东晴岚说到这里,又走到东朔旁边拿起他的手看去,突然脸色一黑:“我哥哥的储物戒指,你也拿走了?里面有我东家宝库的钥匙,赶紧把它交出来。”
陆小晓已经开始头大:“什么储物戒指?我进了这房间都没出去过,不信你自己来看。”
澹台璟对着陆小晓摇了摇,转身向东晴岚问道:“不知郡主想怎么处理这事?”
“欠债还钱,杀人偿命。肯定是要陆小晓以死谢罪了,不然何以告慰我兄长的在天之灵。”东晴岚毫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