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后窝在床上,用被子从头到尾捂了个严严实实,或许是因为冷的,又或许是因为臊的
第二天,陆小晓果不其然发起了高烧。陆宛白在门外叫了半天不见回应,最后破门而入才发现陆小晓早就烧糊涂了,又急忙跑出去请了个医师回来。
陆小晓被叫醒时,只感觉全身酸痛,冷得不行,好像还在昨天晚上的冰桶里一样。迷迷糊糊间好像被人喂了些吃食和药,又好像给她加了两床被子,终于感觉没那么冷了,才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屋内一片昏暗,也不清楚是什么时辰了,她微微抬了抬手,想要把被子再掖严实些,有一个人却比她更快动作。
“澹台璟?你怎么在这里,陆宛白她们呢?现在什么时辰了?”
澹台璟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回道:“她们出去寻万萱儿的踪迹去了,现在应该是戌时了。药马上熬好,等会吃些东西再睡吧。”
脑子还是晕晕的,陆小晓点了点头又窝了回去,只露出个鸡窝头一样的脑袋。
很快澹台璟端着一碗汤药和米粥回来,看着床上那人脸上烧得通红,眼里也没了往日的活力。
张口问道:“还可以自己吃吗?”
陆小晓点了点头,撑着身子靠在床上,端着碗吃了两勺米粥,一脸苦相委屈道:“难吃,没有味道。你怎么给病号吃这种东西,本来就没有食欲还这么清淡。”
澹台璟翻书的动作有些停滞,“那你想吃些什么?”
“来个烧鸡就可以!你不知道,越是生病就越要补身体,喝粥根本没用的,只会让我心情更不好。”
澹台璟不置可否,优雅地翻动书页,不再理会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