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先涛看她面色沉静,语气平淡,根本不像是意识到了错误的样子,这才知道对方刚刚低头不是被自己骂自闭了,而是压根没往心里去。
“荒谬!这种理由你以为骗得了谁?你当那些宾客是傻子,难道还要当我是傻子吗?你现在必须给晏合,给我们所有人一个人交代!”
姜愈白叹了口气:“爸爸,是你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我就是那么想的。晏合现在被人攻击得最多的一点,不就是她的身份吗?只要我解除婚约,那些人就没话说了。”
“你放什么狗屁,这既然是他们的目的,你这么做不就——”
“不,这不是他们的目的,这是他们的手段,”姜愈白望着姜先涛很冷静地道,“很多人都以为,晏合与姜家的利益是以婚约的形式绑定的,所以他们就在这上面大做文章,我不过是在用行动证明这是错误的。”
“你证明这个是想做什么?证明了又有什么用?”姜先涛无法理解,只觉得女儿的话像是漩涡般吞噬着逻辑,“你不会以为自己这么做是对晏合好吧?不会以为自己的行为帮我们解决了什么大麻烦吧?你到底明不明白?原本局势都在我们掌控中,而你把一切都搞砸了,就因为你的意气用事!”
“我没有意气用事,也不觉得自己搞砸了什么,除了我和晏合解除了婚约以外,唯一受损的只有我的名声……但我本来就没什么名声可言。”
“你、你这个……啊……”
姜先涛只觉得自己是在鸡同鸭讲,气得头晕眼花,不住地低声呻吟。
“采采,”游慧敏见状连忙接过话头,“我们想知道的是,这么大的事你为什么不和我们商量?是不是有人教唆你,给你灌输了什么错误的思想?解除你们的婚约无法解决任何问题,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么极端的方法?”
“是啊愈白,你可不要被有心人骗了。”
庄臣神情紧张而担忧,老实说,直到此刻他都有些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