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姜愈白沉吟了一会儿,“都只让你一个人去,没关系吗?”
“没关系,我一个人还更自在一些。”
庄晏合的话仿佛是未经大脑般脱口而出,话音刚一落下,气氛就沉默了下来。
姜愈白只感觉到心脏处微微刺痛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一震,然后不知怎么,身上那种混沌的、僵硬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她原本以为的镇静似乎只是一层包裹她的壳,既麻木了她的感官,也蒙蔽了她的视线与思维。
她停下脚步,定定地看着庄晏合,有种眼前豁然开朗、天地刹那宽阔的感觉。
庄晏合也停下了脚步,迎向了姜愈白的目光。
其实在话说出口的那一瞬间,她是有一些懊悔的。
无论这句话有几分真实,她于情于理都绝对不该对姜愈白这样说。
她有那么缺脑子吗?
可是,在察觉到姜愈白对这句话产生反应时,她心中的某处又产生了一种隐秘的痛快与得意。
姜愈白是在乎她的。
“那我以后都不去了,”姜愈白扬起笑脸,看起来有种解脱的感觉,“以后就辛苦你啦,我会让爸爸妈妈放出消息,说我身体不好,参加不了这类宴会。”
“嗯?”
庄晏合刚刚浮现的清浅笑意僵在嘴边,姜愈白陡然高涨完全不似作伪的情绪令她迷惑。
就算同意她的提议,姜愈白也不至于为她的那句话这么开心吧?
这合理吗?
姜愈白明白她那句话的含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