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是你不舍得呢。”
严成没有回答,只是接着道:“反倒是另一种方法更温和,没了庄晏合,殿下大可以努努力,让姜家看到你的能力与魅力。如今纵观帝都,也没几个人比得上殿下您了。”
“第一次听说杀一个人是更温和的方法,”就连沈玄星也不禁有些暗暗心惊,“但如果姜愈白就是不喜欢我呢?”
“那到时候再想别的办法咯?左右不过是个庄晏合而已,不试试怎么知道?反正没人有损失,对吧?”
沈玄星冷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和庄晏合有私仇?恨她抢走了姜愈白?”
“随殿下怎么想,但庄晏合确实是个障碍不是吗?”严成笑了一声,“我一直觉得奇怪,庄晏合的运气怎么就那么好,莫名其妙就被姜愈白看上,明明和姜愈白一起出了车祸,她却能毫发无伤。”
“……按你的说法,那我不是没机会了吗?”
“但真的有人的运气会一直那么好吗?”严成用循循善诱的语气道,“殿下难道不想看看吗?庄晏合的运气会到哪里为止,而姜愈白又真的有那么喜欢庄晏合吗?”
“确实很令人好奇,不过……”沈玄星微微勾起了嘴角,“我可是帝国的王储,不过是想得到一些人的支持罢了,完全没有作奸犯科的必要。”
“……”
“以后不用给我打电话了,你的建议毫无参考价值。”
他说着挂断了电话,悠哉地坐到了沙发上。
作为一个上位者,相比起冒巨大的风险去争去抢,保持自身没有污点更加重要。
他确实很希望获得姜家的支持,可以套交情、可以利益交换、可以友好合作,却实在没必要用那些会结下死仇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