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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是姜愈白第一次听庄晏合问出“喜不喜欢”这个问题, 因为在那之前,对此追根究底的一直都是她。

身份和立场的对调会带来很多变化,她只是没想到, 原来询问喜欢与否的权力也属于上位者。

脖颈和肩背上的咬伤因酒精的作用而火辣辣地发疼,她浑身赤裸, 被屈辱地拷在床脚,接受者庄晏合的检视。

破产后,她被饿过、被冷过、被嘲讽羞辱过,甚至差点被侵犯过,最后是庄晏合把她捡回了家。

有人想让她活下不去, 有人则想让她受尽侮辱。

她觉得庄晏合是后者, 所以总是给她一颗糖后,再给她更多的疼痛。

“有那么疼吗?”

她感觉到庄晏合慢条斯理的上药动作停了下来,俯下身轻吹自己背上的伤, 这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都在颤抖。

是因为冷吗?是因为疼痛吗?

还是因为这屈辱的姿势和身份?

“好奇怪, 我怎么记得你很喜欢被咬呢?”她感觉到有柔软细腻的手掌轻柔地抚摸自己布满疤痕的肌肤, 感觉到庄晏合在自己耳边轻轻呢喃, “没关系的愈白,你要适应疼痛。反正止痛药也不能吃了不是吗?只要习惯了, 以后就不会觉得疼了,对不对?”

庄晏合的声音很温柔, 但她的身体却本能地、更加剧烈到底颤抖起来。

在这种时候, 庄晏合总是表现得很温柔很亲昵,反倒是喂她“吃糖”的时候会很凶猛。

她分不清哪一种庄晏合比较可怕,只是一想起先前的遭遇, 又觉得这样的庄晏合也并不如何恐怖。

偶尔状态好的时候,她也会很有骨气地反抗, 恶狠狠地反扑,亮出獠牙让庄晏合知道自己没有屈服。

但她大多时候的状态都不是很好。

庄晏合控制了她止痛药的用量,逼迫她做大量的运动,总是循环在伤痕累 累和累得像一条狗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