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沈玄星不仅从来没在公众场合出现过,而且连名字也不为人熟知,结合之前一直旅居国外的说法,庄晏合有了大胆的猜测。
“原来是沈先生,”但她脸上没显露出更多的表情,只对着沈玄星含笑点头,“幸会。”
难道愈白是生活在国外时和他认识的?
沈玄星目光扫过庄晏合,最终停留在姜愈白的脸上,满脸爽朗的笑容:“幸会、幸会,还望两位不要怪罪我贸然上门的打搅之罪。”
笑死,知道是贸然上门的打搅,干吗还要来?
沈玄星看姜愈白的眼神让庄晏合感觉非常不舒服,但姜愈白一脸幽怨地盯着沈玄星的态度更让她恼怒。
“愈白,”她掐了掐姜愈白的虎口,笑容和煦地道,“你是不是累了?不如由我来招待祝小姐和沈先生,你先去休息吧。”
她说完又带着歉意对沈祝二人道:“愈白旧伤未愈,比较容易劳累。”
祝惜辞自然不甚在意,沈玄星却目露遗憾之色:“我听说姜小姐一年前出了一场很严重的车祸,现在还没有痊愈吗?”
庄晏合的眉头不自主的跳了跳,紧紧地握住了姜愈白的手。
“啊……我已经好多了,”姜愈白被庄晏合又掐又握,终于渐渐摆脱了那种浑身麻木,魂飞天外的感觉,却还是有些恍惚,“我……我和晏合一起陪你们逛逛吧,今晚宾客众多,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还望见谅。”
她努力说出文绉绉的社交用词,面对沈玄星明亮又自信的目光,僵硬地瞥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