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愈白的进攻还是太过凶猛,让人很难招架,就像那种饿极了且很会护食的小狗,一松开尾巴就只知道把脸往食盆里埋。
真造孽。
庄晏合神思飘荡地想,双手摸到了姜愈白修长纤细的后颈。
姜愈白的身体抖了抖,攻势缓了一些,似乎终于吃了个半饱。
“嗯嗯……”
她甚至开始有余裕一边亲一边哼哼,双手不老实地抚摸着庄晏合的背脊。
柔软甜蜜的滋味安抚了她的委屈和躁动,她心情高昂,开心激动得就像踩在云端一样。
庄晏合得到了喘息的机会,终于找回一丝理智,轻轻掐住了姜愈白的后颈——不是她不想用力,是她实在有点没力气了。
真的可以了,她没想给那么“隆重”的奖励,这个有点太超过了。
姜愈白意犹未尽又亲了好多口,在感觉到后颈往上提的力道越来越大之后才恋恋不舍地抬起了头。
她也在喘气,但显然比被她压在身下的未婚妻好很多很多。她甚至舔了舔微肿的嘴唇,表情很有些遗憾。
庄晏合偏开脸大口呼吸,不止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泪水洇湿了被面,就连唇角也沾上了晶莹的津液。
真要命。
她听着自己心脏的鼓噪声有些恍惚地想,身上这只狗狗绝对需要社会化训练。
她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失去意识的?
庄晏合想不起来,也暂时不打算想了,她得先把气喘匀了再说。
姜愈白已经恢复了平稳的呼吸,双眼亮晶晶地望着身下的人。
此刻庄晏合的凄惨模样是她自醒来后不曾见过的,却也与她梦境中的庄晏合全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