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秀凝和她一直不和,于文海现在又不是飞越的员工,他估计是觉得在虞秀凝的生日会上挑衅她不会有什么损失。
好像确实不会有什么损失,她管天管地也管不了普特利的人事任命。别说她管不了了,虞秀凝也管不了,相比较而言,虞秀凝的爸妈没有她爸妈这么宠孩子。
而且虞秀凝爸爸会把于文海邀请来生日会,应该是挺看重他的,肯定不会轻易开除人家。
好可惜,如果——不对,她在想什么啊?
姜愈白发现自己竟然想着想着就忍不住开始想怎么才能对付于文海,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如果说逼梁一凡退学是因为他校园霸凌,打击梁家是因为对方有背景,那现在对于文海呢?
类似的宴会上暗流涌动可太正常了,遇上不对付的人冷嘲热讽一番也稀疏平常,虽然不是没有因为一件小事就动真格全面封杀打击一个人的事,但也要看这件“小事”的性质。
如果是由于争风吃醋这类原因,那可是真的会被人笑死。
姜愈白一瞬间想了许许多多,脸色也由白转青,心中生出了浓浓的懊悔。
她觉得自己还是不够冷静和克制,只会争嘴上的意气又干不掉别人——动不动就想干掉别人的思想也很有问题。
而且她一上来就对庄晏合的朋友那么不友好,庄晏合会怎么看她?
还不如虚情假意一番,把人打发了更好。
“哈,金钱……”于文海点了点头,“姜小姐说的不错,毕竟金钱很重要。很多事只有有钱后才做得到,像姜小姐这种身份的人一定无法理解我们的理想吧。”
“你们?”姜愈白心里还在懊恼,听到这个词却又不爽了起来,“你和哪个们?”
于文海看了一眼庄晏合:“这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