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那句“当然”之后,浴室便陷入了久久的沉默中,姜愈白几乎忘记了呼吸,直到此时才终于抑制不住感情般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叹息。
“当然”的意思是庄晏合愿意帮她回忆,愿意帮她回忆的意思是要再亲她一次,对吗?
所以是、是她现在可以亲庄晏合的意思了?
姜愈白只觉得口腔里唾液疯狂分泌,心脏在胸腔里扑通直跳,声音震耳欲聋。
她双眼眨也不眨地看着庄晏合,看着她脸上温和的笑容,看着她隐含鼓励的琥珀色瞳眸,看着她眼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姜愈白的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慢慢靠了过去。
眼前不着寸缕的女性实在太过诱人了,她根本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庄晏合是她的未婚妻,不仅愿意与她共浴,待会儿两人还会同床共枕。
都已经亲密到了这种程度,只是亲一下应该不算是什么越界的行为吧?
既然庄晏合说可以,那她还有什么要坚持的呢?
即便只有一次,她也想重温旧……旧梦?
姜愈白的动作突然顿住了。
她的旧梦到底是什么?
是那个预知梦吗?
是在那个预知梦里不顾庄晏合意愿地囚禁她、掌控她、占有她吗?
那并非是什么美妙旧梦,只是警醒她的残酷预言,她该做的明明不是重温,更不是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