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由她开始,那么也应该由她结束。
她飞扑挡在九里身前,弩箭射入她的胸膛,有一瞬间撕裂的痛感,随即一切变得遥远、安静。
她看着九里颤动的瞳孔,眼泪砸在她的胸口,她用口型对她一字一句说:
“我爱你,九里。”
姜姒的手僵在原地,她怔坐在马背上。
郑青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也顾不得那么多,他大喊着:“杀姜姒!”
姜姒身边的侍卫焦急地对她说:“陛下,郑青的援军到了,咱们先撤退吧!别管这里了!”
姜姒收回视线,驾着马在侍卫护送下远走。
乐九里抱着不再说话的杜蘅,一点点艰难起身,往大路走去,身后的军队厮杀在一起,没有人再关注她们。
……
三个月后。
姜姒在顺州大败郑青,将郑青头颅挂在城墙上三天三夜。
其他起义军见大势已去纷纷归顺了朝廷,匈奴也在姜姒的几次攻打下逐渐消停了。
至此再无人敢反对姜姒,她彻底坐稳了皇帝的位置。
杜蘅喝下九里喂给她的最后一勺汤药,苦得她噤起了鼻子,她含下九里手中的蜜饯,又用舌头勾了勾九里的手指。
乐九里无奈地叹气,为她擦干嘴,用被子将她盖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