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你说谎……”杜蘅泪水滴在衣襟上,整个人被抽干所有生命力。
姜姒用手拂去她冰冷的手,整理平整她的衣领。
她目光幽幽:“她的确还没死,不过和死了也差不多,她砍伤了朕的手臂,朕原本想直接杀了她的,但怕你伤心,带回来将她关到天牢里去了。”
杜蘅眼中带泪怒视着她,她咬紧牙关,声音低沉冰冷:“让我去见她,不然我会死在这里。”
姜姒撑着头微微抬眼看她,低笑道:“你们俩还真是情深啊,可惜她并不让朕喜欢,不然我就把你们一起留在宫中,相互为伴。”
“走吧,我很期待你看见她现在的样子,还会不会喜欢她呢?”
……
杜蘅随着姜姒一步步往地牢深处走,越往下越为安静昏暗,只有火烛缓慢燃烧和偶尔传来的水滴声音。
杜蘅扶上墙壁,冰冷潮湿的触感从她手上传来,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道。
狱卒见了姜姒都自觉低头跪下行礼,领头的狱卒为姜姒引着路。
一间间狭小逼仄的封闭石室连在一排,里面隐约有着微小的呻吟声和锁链拖动的声音。
杜蘅胸口作痛,挨间看过去,并没有看见九里。
狱卒的脚步停下,杜蘅快速巡视着周围的牢房,在远处的一间牢房里看见了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