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因为什么,但这些人似乎对她的性命看得很重。
思及此,她为了验证猜测一般缓慢靠近黑衣人,黑衣人握紧手里的刀对着她逐渐后退。
果然,他确实不会伤她。
汗水打湿了她的额头,发丝已经在逃亡中凌乱,有几缕贴在面上,她眼神坚毅对着黑衣人说:“你放了她,我老实跟你走,若是要复命你就说除了我都死了。”
黑衣人显然犹豫了。
乐九里还在艰难地往前爬,她听见杜蘅的话语,神色痛苦地抬着头:“不……”
杜蘅将簪子对准自己的脖子:“让我送她去安全的地方附近,不然我就在这里自尽,你没办法复命。”
黑衣人想了半天,收了刀,似乎是妥协了。
杜蘅架起九里,九里已经虚弱地说不出话来,喉咙涌着血腥味,她只能小幅度地对着杜蘅摇头。
杜蘅对她挤出一个笑容:“别怕,九里,你不会死的,我不会让你 死。”
她另一只手攥住簪子,与黑衣人保持一定距离,生怕他反悔。
她们踉踉跄跄地往前走着,霎时,一道弩箭破空而来,穿入黑衣人的身体中,黑衣人来不及发出声音就没了声息。
杜蘅对着来箭的方向快速挡在九里身前,将她护得严严实实。
又一只箭朝着杜蘅射去,乐九里吊起最后一口气捡起倒地黑衣人的刀挥动着拦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