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净秋摆弄着那些报废的材料,饶有兴趣地对她摆了摆手:“有不会的再来寻我。”
杜蘅托着腮,寻找着九里的身影。
这九里,这么长时间跑去哪儿了,真是把她给忘得一干二净。
杜蘅抿嘴叹着气,看见九里脚步飞快地回到了院中。
杜蘅惊喜地对她招手正要打招呼,谁知九里刚站定一秒,瞥了一眼她的嘴后迅速奔向了自己房中,一副避如蛇蝎的样子,甚至没给她留个说话的时间。
杜蘅:
她是什么很可怕的人吗?
杜蘅简直要怀疑自己了。
她只觉两眼一黑,回屋瘫到床上了。
乐九里躺在床上翘着腿,闭眼想着叶净秋的话,她思绪纷乱,脑中不停地出现今日在树上时那近在咫尺的柔嫩唇畔,上面带着些许诱人的光泽感。
以及她温柔又带有吸引力的眸子和时不时掠过她脸庞的墨色长发。
她平复着心情,不知不觉进入梦乡。
梦中,她救下的那只狐狸用它金黄色的竖瞳盯着她看,大而毛茸茸的耳朵趴在头两侧,似乎确认她对自己没有威胁后才发出“嘤嘤”的声音靠近她的腿侧。
乐九里被她的模样蛊惑,低下身子去抚摸她的皮毛,厚重又略带坚硬感的毛发带给她满足的触感。
她手上的力气不禁加重了些,逆着毛发生长的方向去揉搓,眨眼间狐狸在她眼前变成了一名女子。
漫山遍野被大雪覆盖,女子身上只披了一层火红色的狐狸皮躺在洁净的雪中,露出白皙的脖颈。墨色如海藻般的发散在地上,露在外面的泛红脚趾因寒冷而蜷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