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略带质问的语气,张朔的表情带了一丝不快:“官场上的事你懂什么,女人不过是结交的一种手段,我都已经保证只有你一个妻了你还怕什么?”
“手段?”顾非晚表情变得难看,“我也是女人,难道我在你心中也是那般地位吗?”
“你看你,又多想了不是?你和其他女子怎么能相提并论?”张朔将她推开,不耐烦地整理起衣领。
“朔郎,你,让我觉得好害怕,我当初怎么也是将门之女,抛弃了身份地位、家人,只为和你长相厮守,吃再多的苦也情愿。如今终于苦尽甘来,可你为何对我百般挑剔?”
张朔眼神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非晚,这些是我逼你的吗?你跟我在一起后才逐渐显露出你的诸多毛病,可我既娶了你,就会做到作为你夫君的责任,我去战场打拼,为的也是你能够日后跟你家中人说一句不后悔嫁于我。比起我以命相搏,你吃的这点苦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他语气轻柔,凑到顾非晚耳边去说,如果不是听见他的话语,简直会以为是一对恩爱夫妻在互相亲昵。
他用手拍了拍顾非晚的脸颊:“我能做到身居高位后还这般专一不忘糟糠之妻,在男人中已是不错了,非晚,你要知足。”
“这段时间郭兄会暂住在这里,你准备收拾收拾,给人家留下好印象。我会给你买本女德,你多看看,学学怎么做个大户人家的夫人。”
说罢,他拂袖离去。
顾非晚浑身无力地跌坐在床沿边,她麻木的脸上苦笑了一下,“女德,呵呵”,她长这么大就算是父母也从未叫她读过这种东西。
她在床上独坐了一会儿,看着没关上的门,寒风吹进屋子中打到她单薄的衣服上,却不及她心中万分之一凉。
杜蘅看得窝火,不禁骂道:“这张朔真不是个东西!好话赖话全让他一个人说了,该享的福他却一个没落,偏还一副高高在上自命不凡的样子,真叫人恶心生气!”
“可这毕竟是顾非晚家事,她若是心甘情愿,旁人便无可奈何。”乐九里也皱起眉头,看着在门口等待的张朔,低声说道,“有人来了。”
她们用墙头边上的树叶遮掩着自己,俩人离得更近,乐九里只要稍许低头,嘴唇似乎就会蹭到杜蘅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