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死者张灼,身材肥硕,大约有取水木桶的两个那么宽,如果是失足掉进井中恐怕也得费一番力气进去。
她摇着头,想让思绪更加清晰一些。
家中即将发达……家中……发达。
“家中!”杜蘅猛地出声,将一旁沉思的九里也吓了一跳。
“为什么他不说’我即将要发达了‘,而是说’我家中即将要发达了‘,因为要发达的人根本不是他自己,而是家里其他人!”
杜蘅恍然大悟道。
“所以说,不是他,顾非晚和小叶也不是,那他家就只剩下一个一直没见过的人。”
“顾非晚那个一直没露面的夫君。”乐九里顺着她的话说道。
“没错,我们得找机会打探下顾非晚那个夫君什么来头。不过——”她又蔫了一瞬,“这个跟死者被害貌似没什么联系。”
“算了,也是多一个线索。”她安慰自己道。
“小姐,段公子给您传信了。”春月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杜蘅接过信件一看,是段长风想约她明日一起出游,她随手将信件放到一旁。
乐九里眼神盯着信中的内容,神色越发阴郁。
杜蘅在心中盘算着,没注意到九里的表情。
虽然她不太想去赴这个约,但是毕竟死者尸体还在他那里放着呢,她还可以利用段长风的身份去做些事情,以防她父亲发现再次将自己禁足。
“你要去吗?”乐九里突然看着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