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怎么会留下这么多淤青?你别怕,告诉我,是不是有人虐待你打你?我们会为你主持公道。”
顾非晚将小叶护在身后,面有愠色:“杜小姐,你这是何意?小叶这孩子胆小,请别再问无关的事情了!”
楼易水挠着头站在她们二人中间,看了看杜蘅,又看了看顾非晚。
“这是怎么了,我们、我们先帮着干活吧,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
“抱歉,非晚娘子,我知道你此时心绪不佳,但这事恐有疑点,我必须调查清楚。”
顾非晚冷笑一声:“你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怀疑我们之中有人杀了二叔,而不是他自己掉下去的?”
“没错,今日恐怕不能让他下葬了,我知道这有些荒谬,但不调查清楚,日后会有更大的事情发生。”
她们不会相信预知梦的存在,她也只能说这么多。
杜蘅扶了扶额,在不明就里的人眼中,她的行为确实蛮横无理,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她亮出不知从什么时候再次偷出的官令,乐九里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你!我原想着杜小姐是易水的朋友,是个通情达理之人,没想到你竟然这般、这般”
说未说完,顾非晚眼睛一转,气晕了过去。
身旁的楼易水及时接住她,小叶慌慌张张地跑去叫了郎中。
完了,好像有点做过头了。
杜蘅流下一滴冷汗,和九里一起帮着楼易水将顾非晚抬进屋内,等待郎中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