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咬下一口九里给她夹的鸡腿,含糊不清地感叹:“好生厉害!那她为何”
为何变成现在这般样子?
楼易水知道她的意思:“突然有一日,她跑来跟我说,她要成亲了。”
她眼神一暗:“或许是她家里并不同意这门亲事,但她毅然决然地斩断了和家里的联系,与那人跑走了,她母亲父亲气得晕倒,每日以泪洗面,在那以后我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她做的事情真是符合她的性子,我没想到她会那么决绝。”
“现在的她倒是让我有些认不出来了,不知道现在的生活是否是她想要的。”
杜蘅出声安慰:“她现在又回到这里,想来应该是越来越好了。”
楼易水笑了笑:“应该是了,能再次与她相见,确是一件好事。”
夜晚,杜蘅在九里的搀扶下往府中走去。
聊得开心,又是解禁的头一天,杜蘅美滋滋地喝了几杯果酿。
虽说她的神志还比较清醒,但九里还是放心不下,一直护着她走路。
她拉住九里的手:“我突然不想回府了。”
九里停下脚步耐心地望着她:“怎么了?”
她指了指远处的高塔,转头问她:“我们去城中的最高处看看好不好?”
不会问缘由,九里总是会同意她的各种想法。
她们一起往上走了几步,九里生怕她走不稳摔了,沉吟了一下后用手臂夹着她的腰向上跃了几层。
“哎呦——”杜蘅揉了揉被勒得紧紧的腰侧,她环住九里,将头靠在她身上夹着嗓音说话,“你还是放我下来吧,我其实一点都没醉,可以自己走上去的。”
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热气和她身上的香气,九里身子一僵,将手松开了。
杜蘅咣当一下摔了个屁墩,这下是完全精神了,她有些幽怨地盯着她。
乐九里这才后知后觉地去扶她,脸上充满了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