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九里看着她沉吟了一下开口:“小巷尾的寡妇凭借高超的三寸不烂之舌拆散了多对即将成亲的爱侣。”
“哦对,前段时间暴动的匈奴被平定,军队班师回朝,据说立功之人被封了爵位。”
“这是个好事儿,战争结束普通人家的生活也会好过一些。”
“嗯。”乐九里点头定定地看着她。
“怎么了?这般看着我。”杜蘅忍不住摸摸她的头。
“没什么,只是,怕你觉得我说这些无聊。”
杜蘅听闻大笑出声:“怎么会,你说的这些我都爱听,难为你这么冷的天天天往外跑,你才不无聊,九里,你有趣极了。”
乐九里受到直白的夸奖,似是有些害羞,别扭地将头转到一旁,耳廓发红。
杜蘅知道她的性子,见好就收。她下了榻,往九里身后方向跑去。
乐九里不知道她突然去做什么,刚转过身就看见一双白玉般的手捧着叠得整齐的新衣举到她面前。
衣服后是杜蘅笑得灿烂的一张脸。
“这是给我的?”怕她举累,乐九里不敢耽搁地接下。
“当然,你平日穿得太薄了,你的月钱你自己也不用。我知道你平日都随身带着刀出行,不喜欢太繁琐太过宽松的衣裳,你又总担心出门弄脏衣裳不肯穿浅色的衣服。”
“所以呢,我定做了深色的外袍和毛皮大衣,里衣是浅色的~快试试合不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