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许久,田双儿带着疲色来到二人身边回禀。
“大人,我已验完结果。”“尸体全身僵直略有缓解,有大片尸斑痕迹,初步推测遇害时间大概在昨晚子时到寅时之间。”
田双儿看向尸体方向继续说道:“地面血迹鲜少,有拖动痕迹,这里应该不是行凶的第一现场。”
“除此以外,尸体脸部的烧伤和之前的案件一样是死后弄上去的,杀害手法也都和之前一致。”
乐九里拿出和凶手打斗时掉落的匕首,交给田双儿,“你看下凶器是否和这个差不多。”
田双儿仔细打量起这只匕首,又去尸体旁比对着。
“应该差不多,伤口形态大致能对上。”
杜蘅看着那匕首的工艺精致,不似寻常之物,问道:“这是刚刚凶手留下的?”
“嗯,还有一只箭矢,我们需要调查下这两个物品的来源。”
和田双儿一同来的一位姑娘跑到田双儿身旁,拿出了一张银票。
田双儿接过银票,深色凝重地递给杜蘅她们,“大人,这张银票是在死者头发中找到的,藏得非常隐蔽,除此之外,死者身上并无其他有关身份的物品,这点很奇怪,之前的死者身上都会特意遗留能证明身份的物品,这次却干干净净。”
杜蘅盯着那张银票,越看越觉得熟悉,她走到尸体旁,仔细地查看死者的外观。
她面色发白,回过头去叫九里,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九里……你看她的身形有没有些眼熟。”
乐九里立马意识到了什么,紧锁眉头有些不可置信道:“你是说?”
杜蘅点头:“死者的身形体态几乎和楼小姐完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