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无数个惨叫声传来。
那几个男子捂住自己流血的眼睛,哇哇大叫求饶。
乐九里神态自若地将一只脚碾在其中一人的胸口处,微微低头说:
“你爹的。”
“你爷爷的。”
“你祖宗的。”
“你个狗杂种。”
“滚出我家。”
“呜……呜呜……好、好……我们马上就滚、马上就滚……”那几人屁滚尿流地用手摸索着爬出去,期间还磕了几次门框。
楼易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掀开被子,睁大眼睛看乐九里,她愣在原地没反应过来。
乐九里苦着一张脸,看着凌乱的居所,单手撑着下巴幽幽叹气。
“又得重新找住处了。”
楼易水动了动发僵的腿脚,她站起身来对乐九里道谢。
乐九里不在意地摆了摆手,伸了个懒腰,往屋外走。
“雨停了。”
乐九里背对着她,是在告诉她已经可以离开这儿了。
她愣愣地点头后怕地往出跑,跑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忘记了问她的名字。
她回过头去,发现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第二次见乐九里,她正望着房屋上炸着毛不敢跳下来的猫。
丫鬟匆忙跑来,说是找到了人来委托帮忙。
还没等她回答,一个高挑的身影一跃而出,踩着房檐就将猫提了下来。
她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梦一般再次出现在她面前。